第9章 下水道里的“油腻怪”

地下通道潮湿阴冷，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和排泄物的味道。

“呕——”苏婉捂住口鼻，脸色苍白，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这……这就是你说的‘安全屋’路线？”

“安全屋的前提是‘屋’，但这地方连个屋顶都没有。”林凡也皱紧了眉头，手中的高压水枪握得更紧。这里与其说是通道，不如说是一条巨大的、废弃己久的下水道。

零号走在最前面，手中的蒸汽拖把充当着探照灯的角色，喷出的白色蒸汽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短暂的视野。

“这里是城市排污系统的主干道，也是李维监控网络的盲区。”零号头也不回地说道，“不过，这里也是‘拾荒者’和‘变异体’的乐园。”

“拾荒者？”林凡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新名词。

“就是那些被遗弃在末世里，靠吃垃圾和尸体存活的疯子。”零号淡淡道，“他们没有系统，没有异能，只有对食物的渴望。在他们眼里，我们三个，就是行走的自助餐。”

话音未落，黑暗的前方，突然亮起了一串幽绿色的火光。

那不是火把，而是一个个漂浮在半空中的……脑袋。

“咕噜噜……”

一个个身材矮小、浑身长满脓包的畸形生物，从管道的两侧爬了出来。它们手里拿着生锈的铁棍和碎玻璃，口中发出贪婪的嘶吼。

【检测到低阶变异体：食腐鬼（集群）。】

【威胁等级：F级（单体），成群结队时为C级威胁。】

“数量不少啊。”林凡啐了一口，虽然对方看着恶心，但好在没有刚才的暴君那么吓人，“售后小姐，你这地图靠谱吗？怎么全是这种‘垃圾’？”

“这正是我要说的。”零号停下脚步，转过身，表情罕见地严肃起来，“林凡，你的‘保洁系统’，虽然是上个纪元的产物，但它的核心逻辑不仅仅是‘清洁’，更是‘净化’。”

“净化？”林凡一愣。

“对。食腐鬼这种生物，本质上是‘未被清理的污秽’的产物。”零号指了指林凡手中的高压水枪，“你手里的东西，对它们有天然的克制效果。就像……洗洁精遇到油污。”

“你是说，让我给它们‘洗澡’？”

“没错。”零号嘴角微扬，“而且，系统检测到，这片区域的‘污垢值’极高，如果能清理干净，你会获得一笔不小的积分奖励，甚至可能解锁‘范围性清洁技能’。”

林凡眼睛一亮。

积分！这可是硬通货！

“苏总，退后。”林凡活动了一下手腕，将苏婉推向零号那边，“看来这单生意，得加钱了。”

“吼——！”

领头的食腐鬼率先发难，挥舞着铁棍冲了过来。

林凡不闪不避，首接扣动了高压水枪的扳机。

“滋——！”

一道粗壮的水柱如同高压水刀，瞬间洞穿了领头食腐鬼的胸膛。那怪物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像是被开水浇过的雪人，迅速消融、瓦解。

【击杀食腐鬼x1，获得清洁积分：5点。】

“好家伙，真有用！”林凡大喜，火力全开。

一时间，狭窄的下水道里水花西溅，惨叫连连。林凡就像是在玩一场残酷的打地鼠游戏，哪里有怪物冒头，哪里就有高压水柱伺候。

然而，就在他杀得兴起的时候，系统突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

【警告！检测到高能污染源！】

【方位：正下方。】

【物种鉴定：油腻巨兽（变异体）。】

林凡脚下的地面，突然像融化的沥青一样，塌陷了。

一只由无数油脂、毛发和厨余垃圾组成的巨大肉球，猛地从地底钻了出来！

它张开一张布满黄油的巨口，首奔林凡吞噬而来。

“我靠！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林凡猝不及防，半个身子被那张大嘴吞入，腥臭的粘液瞬间糊了他一脸。

【叮！触发支线任务：清理顽固油垢。】

【任务提示：常规水洗无效，请使用“去油剂”或“高温蒸汽”。】

去油剂？林凡手忙脚乱地在系统背包里翻找，但那里只有除胶剂和润滑剂。

眼看就要被彻底吞没，站在岸上的零号，突然做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猛地将手中的蒸汽拖把，像投掷长矛一样，狠狠掷向了那只油腻巨兽的口腔。

“滋——！！！”

高温蒸汽瞬间灌入巨兽体内。

“吼嗷——！”

油腻巨兽发出了痛苦至极的咆哮，整个身体像是沸腾的火锅，剧烈膨胀、翻滚。

“林凡！趁现在，把它切开！”零号大喊。

林凡福至心灵，抓起那瓶【强效润滑除锈剂】，对着巨兽裂开的肚皮，狠狠按下了喷嘴。

“给我开！”

【恭喜宿主，成功清理顽固污染源，获得清洁积分：500点！】

【解锁新技能：强力去油（被动），你的攻击对油腻系敌人造成300%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