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地下室的新线索

“别发呆了，苏总，再不走，这楼真要塌了。”林凡催促道。

苏婉收回了那句低语，恢复了“柔弱小白花”的人设，点点头，表示自己己经准备好。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这栋充满死亡气息的别墅。

外面的世界，比林凡想象的更糟。

街道上，游荡着各种姿态扭曲的丧尸，车辆横七竖八地堆叠着，燃烧的汽车残骸让整座城市笼罩在呛人的黑烟中。

“这哪是末世，这是大型垃圾场。”林凡看着满目疮痍，职业病又犯了。

“我们往东走，穿过两个街区，就是研究所的地下通道入口。”苏婉指着远处一栋被炸掉半截的大楼。

“行，你指路，我开道。”林凡开启了金刚手套的“静音模式”，像猫一样，在废墟间无声穿梭。

有了林凡这个“人形高达”开路，他们的进展出乎意料地顺利。

那些零散的丧尸，要么被他用高压水枪“清洗”掉，要么被他用除胶剂“消毒”后，原地“净化”。

“林师傅，你这身手，以前是当兵的吧？”苏婉跟在后面，看着林凡行云流水的动作，忍不住问。

“不，是当保姆的。伺候过三百多个难缠的客户，练出来的。”林凡头也不回，一枪轰飞一只从侧面扑来的丧尸。

“……三百个？”苏婉嘴角抽搐。

“别问，问就是心累。”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还夹杂着某种……机械运转的轰鸣。

“是军队！研究所的防御部队！”苏婉眼睛一亮。

“别高兴太早，这年头，枪声往往意味着……更大的麻烦。”林凡经验老到地拉住苏婉，躲在一个断墙后。

他们探出头，只见研究所的广场上，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正与一群从未见过的、长着昆虫节肢的丧尸激战。

那些“虫尸”速度极快，力大无穷，普通步枪对它们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

“是T病毒和G病毒……还有C病毒……的混合体。”苏婉脸色惨白，低声说道，“我爸的……‘杰作’。”

“你爸真是个……人才。”林凡由衷地感叹。

“林凡，我们得帮他们！他们……他们快撑不住了！”苏婉看着那些不断倒下的士兵，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帮？怎么帮？我们俩，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林凡没动。

“可是……”

“没有可是。”林凡打断她，“我们的目标是进研究所，拿到数据，不是当什么救世主。别忘了，我们也是自身难保的丧家之犬。”

苏婉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队士兵，在付出惨重代价后，终于击退了虫尸，但自己也伤亡过半。

“快看！他们要撤退了！”苏婉突然指向广场一侧。

只见几名幸存的士兵，正推着一辆装甲车，准备从侧门离开。

而就在那装甲车后方的阴影里，一个被防化服包裹的身影，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那人身形高大，动作却异常灵活，在混乱的战场上，如同一个幽灵。

他似乎察觉到了林凡的视线，猛地转过头，那张藏在防化面具后的脸，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却像鹰隼一样，死死锁定了林凡和苏婉藏身的方向。

【叮！警告！检测到S级威胁源！】

【目标：代号“清道夫”，身份不明，危险等级：极度致命。】

【系统提示：您的“保洁”服务，可能要迎来一位，最顶级的“客户”。】

林凡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S级？

这下，连“加钱”都解决不了问题了。

需要我为你构思第6章的剧情，来应对这位S级“清道夫”的首次交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