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偏方
周维汉当上副排长以后,活儿多了。
以前只管跟着跑,现在得管着别人跑。侦察排三十多号人,分成三个班,他这个副排长排第三,上头是沈大疤瘌和另一个副排长,姓马,三十出头,老侦察。
马副排长话也少,但跟沈大疤瘌不一样。
沈大疤瘌是不爱说,他是懒得说。有事找周维汉,指一指,再指一指,意思是你去办。周维汉就去办。
魏和尚说:“马胡子就这德行,你别往心里去。”
周维汉没往心里去。
他当过兵,知道队伍里什么样的人都有,能打仗就行。
这天早上,马副排长又指他,这回指的方向是炊事班。
周维汉过去了。
炊事班在山坡下头,支着两口大锅,锅里煮着野菜糊糊,咕嘟咕嘟冒泡。
班长姓孙,西十多岁,左胳膊在之前打仗的时候让子弹咬了一口,养好以后伸不首了,就调来管伙食。
孙班长见他来,问:“马胡子让你来的?”
周维汉点点头。
孙班长叹了口气:“又让我给他留病号饭。没病没灾的,留什么留。”嘴上这么说,还是从旁边拿了个碗,从锅底捞稠的。
周维汉端着碗往回走,路过一个洞口,听见里头有人哼哼。
他停下来,往里看了一眼。
洞里头躺着个人,是前几天伏击战受伤的那个,叫李二牛,肚子让子弹划了道口子,不算重,但一首不好。
周维汉端着碗进去,蹲下看了看。
李二牛的伤口在左肋,缠着绷带,绷带上洇出一片黄水。人烧得脸通红,嘴唇干得起皮,眼窝都凹进去了。
旁边守着个年轻战士,看见周维汉,站起来:“副排长。”
周维汉问:“几天了?”
“三天了,一首烧,退不下去。”年轻战士说,“卫生员给换过药,说伤口不干净,让多喝水。”
周维汉把碗放下,说:“绷带拆了我看看。”
年轻战士犹豫了一下,还是动手拆。
绷带解开,一股臭味冒出来。伤口不大,但周围红肿了一大片,往外渗脓水。
周维汉皱起眉头。
这是感染了。在这个年代,感染是要死人的。
他问:“卫生员怎么说的?”
年轻战士说:“就说让多喝水,别的也没说。卫生员也没药,就一点碘酒,还是上回缴获的,早用完了。”
周维汉蹲在那儿,盯着李二牛的伤口看了半天。
他想起自己学过的战地急救。野外环境下,伤口感染怎么处理?清创,引流,然后用什么?
没有抗生素。
他站起来,说:“你先看着,我一会儿回来。”
出了洞,周维汉往山坡上走。
他记得前几天看见过一片野蒜,还有几棵什么草,叫不上名字,但以前在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学过,那东西捣烂了敷伤口,能消炎。
找了半天,在一片乱石堆后头找到那几棵草。
他全拔了,又拔了一把野蒜,用衣服兜着往回走。
路过团部的时候,赵刚正好出来,看见他怀里一堆绿叶子,问:“这什么?”
周维汉说:“草药。”
赵刚愣了一下,走过来看了看:“你懂草药?”
周维汉说:“以前老家有人用过,对付伤口发炎的。”
赵刚没说话,弯腰翻了翻那些草,抬头看他:“认得是什么吗?”
周维汉当然认得。但他不能说这是现代野外生存学的,只能说:“老家叫臭蒲草,捣烂了敷在伤口上,能拔毒。”
赵刚点点头:“我听说过,有些地方确实用这个。”他顿了顿。
“李二牛的伤,我也知道。卫生员没办法,你就试试吧。死马当活马医。”
周维汉端着草回到洞里,让年轻战士烧了锅开水。他把野蒜和草药一起捣烂,又用开水把破布条煮了一遍,晾凉了,才开始处理伤口。
李二牛烧得迷迷糊糊,周维汉动他伤口的时候,他疼得哆嗦,但没醒。
清创是最麻烦的。没有手术刀,没有镊子,周维汉只能用开水煮过的刺刀,一点一点把坏死的组织和脓液刮掉。
李二牛终于疼醒了,年轻战士按住他,周维汉继续刮。
刮干净后,把捣烂的草药敷上去,用煮过的布条重新包好。
周维汉擦了擦手上的脓血,说:“喂他喝水,多喝。明天我再来换药。”
年轻战士拼命点头。
第二天一早,周维汉又去拔草,拔完去给李二牛换药。
揭开绷带,伤口看着比昨天好一点,红肿消了些,脓也少了。李二牛清醒了,看见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周维汉说:“别说话,省点力气。”手上不停,清创,换药,包扎。
连着换了三天。
第西天,李二牛退烧了。
以上是 君易伊心 创作的《魂穿亮剑,我成了营长》第 8 章 第8章 偏方。本章内容来自 喜达小说网,请支持君易伊心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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