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狂欢开始

我轻手轻脚地推开芬儿的房门，像一只潜入花园的猫。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橘黄色的光线柔和地洒在每一个角落，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芬儿己经换好了睡衣，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脸和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

芬儿一看到我，立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声音闷闷的：“我想睡觉！”

那语气里带着三分撒娇、三分认真，还有西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我丝毫不以为意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理所当然地答道：“好吧，那我陪你。”

芬儿知道自己拗不过我，只好往里面挪了挪，给我腾出位置，小声嘟囔着答应下来。她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在灯光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反正都己经是他的人了。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只是睡觉，只要他不动自己就不怕了。哥哥也就不会知道了，不会第二天早上用那种“我什么都懂”的眼神看他们。

这是芬儿此刻天真的想法。

但她马上就会知道，这个想法有多么可笑。

……

前半夜，我只是贴紧芬儿，一只手臂从她颈下穿过，把她揽在怀里。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起初有些僵硬，呼吸也不太自然，但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她渐渐放松了下来，像一只终于找到安全窝的小动物，慢慢地把身体的重量交给了我。

我没有急于做任何事，只是温柔地厮磨着她的脸蛋。我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感受到那层细腻的肌肤下微微上升的温度。她的呼吸开始有了细微的变化，从平稳变得有一点点急促。

我偶尔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像蜻蜓点水一样，一触即分。然后是眉心，是鼻尖，是嘴角。每一次都隔了很久，久到她刚刚放松警惕，就又迎来下一次温柔的突袭。

当我轻轻含住她的耳垂时，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从脊椎最末端升起的战栗，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她的呼吸猛地变得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角。

呵呵，又找到一个敏感部位。我在心里默默记下。

我的手开始轻柔地抚摸她的全身——隔着薄薄的睡衣，从肩膀到后背，从后背到腰际，从腰际到手臂。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耐心，像在抚摸一件珍贵易碎的瓷器。我的手掌带着微微的温度，所到之处，像是在她肌肤上带起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

芬儿的呼吸越来越不稳，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也在加大。她开始发出微微的呻吟声——那声音很轻很轻，像风穿过竹林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带着某种压抑的、不敢释放的颤音。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在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小小空间里，那声音显得格外清晰，像一根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扫过。

随着我的动作渐渐深入，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从压抑的鼻息变成了唇齿间溢出的轻吟。她的手指攥着我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抓住什么。

当我的手试探着滑到她小腹的时候，她不安地扭动起来，身体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在我怀里轻轻颤抖。她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试图制止我进一步的探索。

“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喘息，断断续续的，“哥哥在隔壁……让他听到不好的……”

她呻吟着按住我的手，力道却小得可怜，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抵抗，而不是真正的拒绝。她的脸埋在我的胸口，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像一块刚从火里取出的炭。

我毫不理会她的抗议，将她的双手轻轻握住，压在她身侧。我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没关系的，他睡了。我们玩我们的，别理他。要么你别出声也可以。”

其实我知道，韩云哪里睡了？这个点了，他不是在客厅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就是在游戏里跟人组队刷副本。以他的性格，知道我在芬儿房间里，反而会刻意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嘿嘿，不管他了。

说完我又吻了下去，嘴唇准确地覆上她的唇，把芬儿所有的抗议和担忧都扼杀在这个绵长的吻里。她“唔”了一声，挣扎的力度渐渐变小，最后完全消失，双手从推拒变成了环抱，十指插进我的头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