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保洁公司的幕后老板

“血水？！”

林凡猛地从污水井里蹦出来，浑身滴着腥臭的红水，像刚从屠宰场爬出来的杀猪匠。

自来水厂的工人们原本欢呼雀跃，此刻却集体僵住，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与恐慌的味道。

“滴——”

“检测到高浓度‘内耗’毒素。”

“污染源分析：来自‘金牌家政集团’总部。”

“又是赵日天？”

林凡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转头看向那个正跪在地上磕头的赵日天，“你这公司，到底是干保洁的，还是——放血的？”

“林总！冤枉啊！”

赵日天涕泗横流，“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突然……突然水龙头就流血了！”

“不是突然。”

苏婉冷冷地开口，指尖凝结出一片冰晶，托起一滴血水仔细端详，“这血里，有——红笔批改作业的味道。”

“红笔？”

林凡瞳孔一缩，“教导主任！”

“哒、哒、哒。”

一阵优雅而熟悉的脚步声，从自来水厂的出口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个穿着——深蓝色定制西装、手里端着一杯82年拉菲（其实是红墨水）的中年男人，缓缓走了出来。

不是教导主任。

而是——金牌家政集团的真正幕后老板。

“林凡同学。”

男人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欢迎来到——我的主场。”

“你……你是谁？”

赵日天惊恐地爬到林凡身后，“老板？你怎么……”

“赵日天，你太让我失望了。”

男人轻轻抿了一口“红酒”，“派你去请林凡，结果你把全城的水——搞成了番茄酱。”

“滴——”

“检测到‘终极BOSS’权限。”

“系统正在尝试连接……失败。对方开启了——防火墙。”

“你是教导主任的谁？”

林凡握紧了那把还在滴血的不锈钢漏勺，全身肌肉紧绷。

“我是谁？”

男人笑了，手中的红酒杯轻轻一晃，“我是——那个写教案的人的——债权人。”

“什么？”

林凡愣住了。

“三千年前，那个秃顶保洁员，也就是所谓的‘创世神’，他在我这里——借了高利贷。”

男人指了指周围流淌的血水，“他跑了，债，就得——由他的工具来还。”

“所以……”

林凡看着满城的血水，“这水是——讨债令？”

“聪明。”

男人打了个响指，“林凡，只要你签了这份——卖身契。”

他手中凭空出现一张——鲜红的、散发着血腥气的合同。

“把你的‘清洁工之魂’，抵押给我。”

“我就立刻停止放血，并且——免除你所有的债务。”

“包括苏婉的？”

林凡转头看了一眼苏婉。

“包括那个——不听话的纠错程序。”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林凡，别签。”

苏婉的声音冷得像冰，“这合同一旦签了，你就——永世不得超生。”

“永世不得超生？”

林凡突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老子最不怕的，就是——债！”

他猛地将手中的不锈钢漏勺，狠狠插进脚下的血水里！

“滴——”

“检测到宿主激活——老赖模式。”

“想让我还债？”

林凡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先问问——老子的漏勺答不答应！”

“给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