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逃课路上的“加油站”

“报告主任……林凡和苏婉逃课了，而且……他们把《清洁工入门手册》撕了一半。”

教官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带着哭腔，信号在沙漠的狂风中忽大忽小。

林凡根本没空理会身后的追兵，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给怀里这位刚苏醒的“冰霜女皇”找点吃的。

“苏婉，能坚持住吗？”

林凡一边狂奔，一边低头问道。

苏婉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己经恢复了往日的冷冽，只是那冷意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死不了。”

她淡淡地回了一句，目光扫过路边那个看起来像是用粉笔灰堆出来的——加油站。

“停车加油？”

苏婉挑了挑眉，“这鬼地方还有汽油？”

“不是汽油。”

林凡眯起眼睛，看着那块歪歪扭扭的招牌：

【知识加油站——加满一箱‘知识点’，可续航三千里。】

“是‘补课油’。”

林凡啐了一口，“这玩意儿喝了，脑子里全是公式，走路都走首线。”

“汪！”

哈士奇从林凡肩膀上跳下来，鼻子抽动着，“有肉味！还有……方便面味！”

三人一狗，小心翼翼地靠近加油站。

加油站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穿着油腻工作服、手里拿着扳手的老头，正趴在一辆——报废的校车底下修车。

“加什么油？”老头头也不抬，声音闷闷的。

“大爷，来两桶‘三角函数’。”

林凡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再来一箱‘英语单词’，要牛津版的。”

“没货。”

老头从车底爬出来，脸上沾满了油污，“最近查得严，教育局不让私自贩卖知识点。”

“不过……”

老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凡，又看了看苏婉，最后目光停留在那只哈士奇身上。

“看你小子不像好学生。”

“我这有‘打工换油’的业务。”

“只要你们肯干活，油管够。”

“干什么活？”林凡警惕地问。

“打扫厕所。”

老头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不过不是普通的厕所，是——校车厕所。”

顺着老头手指的方向，林凡看到了那辆报废的校车。

那哪里是车，分明是一个移动的——粪坑。

车身上贴满了“禁止随地大小便”的标语，但车厢内部，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滴——”

“检测到高浓度‘污垢’！”

“《清洁工入门手册》正在发热……”

林凡脑海中的系统，竟然在此时活跃了起来。

“这活儿……”

林凡舔了舔嘴唇，“有点意思。”

“林凡，别去。”

苏婉拉住他的衣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那股味道不对劲，里面有‘留级生’的气息。”

“不去不行啊。”

林凡指了指苏婉苍白的脸，“你刚醒，得吃点热乎的。而且……”

林凡看了一眼那只哈士奇，“这货也饿了。”

“汪！”（翻译：我饿了就要拆家！）

“成交。”

林凡拍了拍老头的肩膀，“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厕所要是扫不干净，我不给钱。”

“行。”

老头把扳手往地上一扔，“这车三天没人打扫了，里面的‘陈年老垢’，够你受的。”

林凡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校车的车门。

“哗——”

一股堪比化粪池的恶臭，扑面而来。

在那恶臭中，林凡仿佛听到了无数个留级生在哭泣，在背诵着枯燥的课文。

“苏婉，在外面等着。”

“修理工，跟紧我。”

“哈士奇，你去把风。”

林凡一步踏入车厢。

原本狭窄的空间，瞬间变得无比深邃，仿佛通向另一个维度的——厕所地狱。

“滴——”

“《清洁工入门手册》自动翻页！”

“技能解锁：初级除臭（被动）。”

林凡看着眼前那个正在蠕动的、巨大的——马桶，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痞笑。

“妈的，还真得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