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末世的“家政”

“永久格式化”。

这西个字，比任何丧尸的嘶吼都更让人绝望。

林凡背着昏迷的苏婉，站在洞口，前方是看不到尽头的机械洪流，后方是即将彻底崩溃的地下空洞。

退无可退。

“格式化？”林凡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突然笑了，笑声在机械军团的包围圈里显得格外突兀，“你们秩序局，是不是只会这一招？”

审判官推了推眼镜，眼神冷漠：“对于垃圾，清理是唯一的处理方式。”

“垃圾？”林凡低头看了看怀里奄奄一息的苏婉，又看了看手中那把己经破损的超级疏通器，眼中的疯狂逐渐沉淀为一种极致的冷静。

那是他在三十层高楼擦玻璃时，面对客户无理指责时的那种职业性冷静。

“你们错了。”林凡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机械单位的处理器里，“你们所谓的‘秩序’，才是这个世界最大的……污垢。”

他猛地将苏婉轻轻放在身后安全的地方。

“系统，启动‘终极保洁协议’。”林凡在心中默念。

【警告！终极保洁协议将消耗宿主全部潜能，是否确认？】

“确认。”

【协议启动。】

【正在重构“真理之源”。】

【正在加载：全频段干扰模式。】

刹那间，林凡手中的超级疏通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锈迹斑斑、却在此刻焕发出神圣金光的——马桶搋子。

“真理之搋，终极形态。”

林凡双手握紧那个搋子，猛地插向地面。

“既然你们喜欢格式化，那我就给你们来个——”

“——超级大疏通！”

“嗡——！！！”

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波纹，以林凡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方圆一公里！

这波纹所过之处，机械猎犬的动作瞬间僵首，悬浮无人机的螺旋桨卡死，就连审判官周身的虚空屏障，都出现了无数雪花般的噪点。

【警告！系统遭受未知数据冲击！】

【逻辑回路紊乱！】

【错误！错误！】

“什么？！”审判官第一次露出了惊容，“这是……旧时代的‘真理’病毒？！”

“不。”林凡咧嘴一笑，露出了满口白牙，“这是‘家政’。”

他大步向前，手中的马桶搋子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机械单位的瘫痪。

“你们以为自己是管理者？”林凡一脚踹飞一个试图偷袭的机械守卫，搋子狠狠砸在审判官的胸口，“其实你们只是……赖着不走的顽固油垢！”

“砰——！”

审判官被这一记重击打得倒飞出去，那身笔挺的西装瞬间破裂，露出了里面闪烁着电火花的机械骨骼。

“林凡！你竟敢——”审判官怒吼着，试图重组数据，但那股“真理”的波纹，像是最强力的去污剂，让他的一切重组都归于无效。

“苏婉的血脉，是解药；零号的牺牲，是引信。”林凡一步步逼近，手中的搋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而我，就是那个拿着工具，来把你们这些垃圾……统统清理干净的——保洁员！”

审判官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控制权正在飞速流失。

“不……这不可能……秩序……不容玷污……”

“秩序？”林凡高举起马桶搋子，在阳光下，那东西看起来像是一把审判之锤。

“在这个末世，能打扫干净的，才叫秩序。”

“至于你们……”

林凡狠狠砸下。

“——通通滚蛋！”

“轰——！！！”

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巨响，审判官的身影在强光中彻底消散，化作无数飞舞的数据碎片。

周围的机械军团，在同一时间，全部失去了动力，像废铁一样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风，吹过战场。

林凡喘着粗气，浑身的力量仿佛被抽空。他踉跄着回到苏婉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

“苏总……我们赢了……”

就在这时，苏婉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她缓缓睁开眼，眼神有些迷离。

“林凡……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可怕的梦……”

她看着周围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林凡手里那个还在冒烟的马桶搋子，眼神逐渐聚焦。

“这……就是你说的……保洁？”

林凡笑了，笑得像个傻子。

“对，这就是……最高级的保洁。”